又把張愛玲翻出來讀,沉溺在我原不曾懂得的〈傾城之戀〉 中。呵,這張愛玲,看來我真的很難從她這裡畢業了。只是我道行尚淺,讀到張愛玲傳記時,仍對胡蘭成的華麗緣感到憤憤不平,不能也有些不願,擁有那石子的青色,晨霜上人影色澤的眼睛。一面讀一面依著輪廓,將自己熨貼上去;原來在俗與聖、浮濫與清潔之間,其痕宛然,自不必揭。臨水照花,何如?一次又一次確認了俯視的姿態,一次又一次描摹了孤寂的身影。沿著葉脈,輕輕地寫下荒涼與抽離,以絢爛的凋零落款。
「張看」就是張的見解或管窺——往裡面張望——最淺薄的雙關語。
【平原】《秦腔》賈平凹(對不起,你真的很厚一本,我沒辦法帶到捷運上看)
《狼圖騰》姜戎(對不起,我不知道簡體版的版面編排這麼怪)
《食草家族》莫言(奇怪,我以前明明好喜歡莫言的!大學時讀這本也很順啊)
《未央歌》鹿橋(我國中的時候視力真的好好,現在看我覺得很需要老花眼鏡)
《墨水世界三部曲》(我真的不喜歡書被燒掉的情節!震怒!所以第一本沒看完,後面的也不用說了)
《老殘遊記》劉鶚(我大概是天生勞碌命,排版太鬆的書讀沒幾頁就開始神遊,變成腦殘遊記,而且不知道為啥一直想到高鶚,就震怒了)
唉,該回神了。
【封神演義】
汪曾祺向來是我非常喜歡的小說家,在還沒開始接觸簡體書之前,翻來覆去就讀那麼一本《茱萸集》,實在覺得意猶未盡。偏偏身邊的同好又不多,只有一次,多年前在文藝營當袁哲生班上的輔導員時,有幸和心儀的作家聊了一下。我是不會寫小說的,只喜歡讀,自然沒有多少創作上的心得或疑難可供談論,只能聊聊喜歡哪些作者和作品。袁老大問了,我答曰汪曾祺,換得一句:「好!眼力不錯!」因此我一直認為自己的眼力無論如何不至於太差。
《玉米》是我最近讀過最有感觸的小說,對於沒能好好介紹它,感到很歉疚。朋友說我是一個很不會說故事的人,這點我無從辯駁,《紅樓夢》被我一講,可能會變成這樣:賈寶玉和林黛玉談戀愛,可是大家都說有金鎖的薛寶釵和有靈玉的賈寶玉才是一對,林黛玉就很悶、身體越來越不好,最後病死了,賈寶玉也出家了Orz
對畢飛宇這個名字很陌生,對「魯迅文學獎得主」前頭的兩個字就沒這麼陌生了。九歌版的《玉米》封面設計也頗得我的眼緣,因此即使平日看書是很認「品牌」的,不輕易嘗試陌生的作者,還是把《玉米》買回家了。